那些破罐子破摔的日子

發布時間: 2021-11-26 05:22:59
分類: 娛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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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我對性的認識是什麼時候呢。

  是小學四年級的時候嗎,是還有著童真的一年,是小孩子的善意被踐踏的一年吧,是應了樓內“辛苦”的刷牆工那句“給我一碗水吧小朋友”的那一年吧。

  十歲的小孩哪裡能看得明白被碗擋住,在喝我所“施捨”的那一碗水的醜惡猥瑣的臉,哪裡能看得明白那張臉上的眼睛正虎視眈眈的盯著。只記得頭抵在牆上,被噁心的、散發著吃了不知道什麼東西留下來像是存放在冰箱很久的、發臭剩菜的味道的嘴堵住,被黏稠“厚重”的舌頭在我的嘴裡攪拌。

  直到樓下傳來腳步聲,這場下三濫的噁心場面才停止。像是被餓狼追趕般的衝回家鎖上門,碗拿不回來了,落在地上碎的稀爛,像那份童真一樣。

  好在,悲劇沒有繼續下去,沒有發生更加令人髮指的事情。

  只是那個時候突然明白“原來,那樣子的行為並沒有電視劇上看到的那麼美好。”

  大概是那個時候吧,埋下了男女之戀的排斥。

  

  再後來是什麼時候呢,是拿著生物書,學會每一個部位,每一個器官的名稱,去觸碰,去感受到酥麻、淡淡的潮溼。

  原來是這樣嗎,這才明白。

  再後來,是和初戀分手之後,嘗試接觸異性以證自己取向正常,卻被一句“可以看看裸照嗎”澆滅了。自此,不再向往正常戀愛。

  長時間處於總會被拋棄,總會被侵犯的想法。

  

  直到初懂愛情的年齡,香軟的女孩子開始吸引我,而我還是抗拒著那些性接觸,當她們觸碰下體時,我翻身,用行動代表語言“別碰我”。

  直到後來,愛情的破碎,身材的否定,讓我破罐子破摔。

  我竟會痴迷,痴迷於被下令脫下衣物,在羞恥下,一次一次的突破自我,我的第一次,給了某個她眼下的我自己。我想著,破罐子破摔罷了。

  我和靖說“我第一次正經做愛,是和炮友”。她驚歎,說了一句“你真行”。我也暗暗驚歎,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竟然會不以為然。

  幸運的是,後來性的發生,都基於愛的昇華,哪怕開始的認知不夠愉快,卻也為之後性所帶來的快樂所沉迷。

  

  被海浪抱個滿懷,被輕舔沼澤溼地,慢慢探索,像個冒險家,去沉入海底,去捕捉每一個浪潮,每一個起伏。

  原來愛情下的性,是這樣。

  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,那樣破罐子破摔的日子結束了。

  

  但願,永沉浸在愛的海里,溼了手心,溼了眼眶,顫了雙腿,也顫著心臟。